$ m, g9 P5 a5 C/ D. E那时候我们一共用了四个投注网,每周总投注额均超过一亿元,光给“艇老板”们的回水就要七八十万,这里面还不包括赔付给客仔的赌金。然而朱老板对此却很看得开,他说:“不给点甜头,他们是不会把注单交给我的,几十万根本不值得心疼,一注就打回来了!” + ]$ u4 x, G$ N- \: N4 M$ n% U, @% v0 Y" U; B7 }
操盘的工作都交给其他人做,我一时无法适应无所事是的日子,感觉每天的时间被拉得老长老长,原来生命也会过得如此缓慢。 # P- u Y' K$ N2 p' h8 e9 R1 p ( B8 x% O! T+ ?- e6 }8 Y1 y W我跟“艇老板”们一般是每周一、周四对账和交收的,所以见面和接触的机会不少,有时甚至不是交收日他们也会约我到夜总会喝喝酒、到桑拿城放松放松。我和宝仁虽然负责跟不同的“艇仔”接触,但平时经常结伴出外交收,时间长了便连对方的“客户”也熟络了。这在鹏哥时代是不敢想象的,他一直竭力不让我和宝仁直接联系“艇仔”和赌客,可能是怕我俩会被其他庄家挖角,但再密的鸡蛋也是有缝的,宝仁正是把握住这样的机会带我一起脱了身,同时也一脚把他踹进了万丈深渊。 1 Q: x w' Y: i. N& I. k- F/ V$ {' S# i% s
有时我会想,宝仁这样对鹏哥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?那个毕竟是他的亲戚啊!即使宝仁要脱离鹏哥,也不用故意输球、令他欠下巨债吧?那时候鹏哥已经四面楚歌、所有生意都濒临崩溃,只要两位老板适当给鹏哥几十万,料想鹏哥不会、也没有能力再留住我俩。宝仁的阴谋无疑给了鹏哥致命一击,加速了他走向末路的步伐。欧洲杯后,宝仁的野心变得越来越大,行事也越来越大胆、张狂,我常常想,难道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本性、这才是真正的宝仁?老实说,我并不喜欢他这种性格,也不认同他的某些处事方式。 . h4 n1 ^) S. n, ?. c7 n# y+ Z + d. b. m1 y0 q- `在几个“艇老板”中,跟我混得最熟的是陈海乐,人称“乐少”,四十出头,已是三家桑拿城、两家海鲜酒店和一家卡拉OK的老板了。他知道我喜欢喝酒,每次交收都会在卡拉OK里开一个包厢“接待”我,不知是真的重视我还是怕交钱财外露?那时候我们可是实实在在用现金结算的,一来怕银行往来账频密、金额巨大会引起银行和公安注意,二来是向“艇仔”和赌客们显示一下老板的资金实力。 - w* L* `, h5 N7 E ( W0 u) O9 c. B' g1 T X5 n这天中午,我跟几个“艇老板”对账,陈海乐照常约我晚上到他的卡拉OK交收。他这条线这周一共赢了七十三万多,在电话中已显得意气风发。我挂了电话后隐隐觉得奇怪,陈海乐已经连续三个星期赢钱了,第一个星期赢了二十多万,第二个星期翻了一倍,赢了四十多万,上周更是赢了七十多万,在其他赌客输得大呼救命的时候,为什么他这条线反而能赢钱、甚至越赢越多呢?刚好朱老板来电话跟我们对账时也提起这具问题,我决定晚上亲自去探一下他的口风。 ' z- n$ Y1 i# D$ F Y